第一百一十一章 神明的注视
“等一下,我先站起来。欸?奇怪,我怎么全身都没有力气了?”哲平扶着墙壁,想要让自己站起来。
“哲平...”荧看着哲平,眼里有说不出的复杂。
“嗯?哦哦,对了,还没和你细说呢,我最近又立了几件大功劳。乘船和幕府军作战,一个人击退幕府武士,营救被困的同伴。哈哈这些我以前想都不敢想。”哲平看着荧,边笑边说。
“如果我能更强一点就好了,再强一点,就可以做到更多事...欸,奇怪,我的秘密武器呢?”哲平再身上摸索了一下,发现好像不见了。
“那东西,你是什么时候开始用的。”看到哲平的样子,荧已经知道,自己猜的没错。
“什么时候?唔,大概在你被封为剑鱼二番队队长后不久,我遇到了赞助方的神秘人。”哲平听荧问自己,也没有迟疑,很快就说了出来。
“他们给了我这个东西,对我说,只有我想变强,这个东西就会回应我。
哈哈,就像神之眼一样,对吧?我没用过神之眼,不知道有什么区别。”哲平笑了笑,缓缓说。
“这是,邪眼。”荧看着老去的哲平,闭了闭眼睛。
“邪眼,听起来像是什么不好的东西啊。”哲平也注意到了自己的身体变化,隐约猜到了什么。
“它,和神之眼有什么不一样吗。”哲平的语气很平静,平静的,不像是在问。
“它,会透支使用者的生命。”荧看着哲平,说出来邪眼的副作用。
“这样啊,这种来历不明的东西,有风险也很正常吧。”哲平抬起头,用自己已经看不清的眼睛看着天空。
“难怪最近几天我越来越疲惫,也有了一些不好的预感。最开始只是会累一些,但是今天回来,我发现自己看不清了。”
“真遗憾啊,我还以为,就要赶上你了...哈哈。”哲平转过头,看向荧。
“我果然,没在被神明注视着啊。”哲平长长的叹了一口气,然后说。
“荧,能拜托你一件事吗?”看着荧,哲平勉强扯出一个难看的笑。
“等我们的队服做好了,你帮我,把我那份也取来,我们一起换上。”
荧听到他的话,忍不住别过头去。
“你那是什么表情啊,别担心,伙计,让我休息一会儿,休息一会儿,说不定就好了...”哲平的声音越来越小,最后消失不见。
他,睡着了。
“哲平...”派蒙看着睡去的哲平,不知道要怎么办。
荧握紧拳头,身体因为愤怒而不停的颤抖着。
“愚人众!”
猛的转过身,荧大步向着远方走去。
“荧!你要去哪?荧!”看着脚步不停的荧,派蒙也连忙跟了上去。
等荧和派蒙走远后,原本已经睡去的哲平缓缓睁开眼。
“她们,走了啊。”看着面前空荡荡的,哲平感觉有些恍惚。
“也好,最起码,不用经历告别了。”看着自己老化的皮肤,哲平突然感觉有些庆幸。
“我,还能活多久呢?”
站在哲平身边,白墨默默地看着这个迟暮的少年。
“唔,是白墨吗?”哲平好像感觉到了什么,睁开了眼睛。
“嗯。”白墨淡淡的回答了一句,然后也没有说什么。
“哈哈,你还是老样子啊。”哲平摇了摇头,突然想到了什么。
“抱歉啊,我已经看不清你了。”
“没事。”看着这个为了追逐力量而将要死去的人,白墨不知道要说什么。
“啊,也是啊...”哲平看着白墨的眼睛开始失焦,看到的越来越模糊。
“我可以救你。”看着眼睛失去焦距的哲平,白墨缓缓说道。
“啊?”哲平也不知道听没听清,只是啊了一声。
“你现在的身体已经被邪眼破坏了,生命力所剩无几。但是我可以帮你重塑身体,还可以凝聚一份生命力给你。你,可以继续活着。”白墨也没有管哲平有没有在听,只是自顾自的说着。
良久,哲平才重新说话。
“代价呢?使用邪眼都有代价,更何况是起死回生呢?作为使用者。你,会付出什么?”哲平看着白墨,好像恢复了一些精神。
听到哲平的问题,白墨皱起了眉头。
这人,为什么到了生死之际,还会想我会怎么样?不是更应该担心自己吗?
“什么也不会,最多付出一点能量。但是...”白墨虽然对哲平的问题感到疑惑,但还是回答了出来。
“重生之后,你就会不再是人类,会成为,怪物。”
“怪物?”哲平怔了一下,显然对这个怪物感到疑惑。
“嗯,就是你们稻妻曾经发生过的,灾厄。”白墨点了点头,手掌出现一抹浓郁的白色能量。
“如果你同意,那么你会继续活下去。同样的,你会付出代价,成为怪物。”白墨看着哲平,缓缓说道。
“做出你的选择吧,人类。成为怪物,活下去。或者,作为人类,死去。”
看着面前的白墨,哲平感受着那团白色的能量,他的本能告诉他,只要有了那团能量。他,就能活下去。
但...
“抱歉。”哲平看着白墨的脸,说出了自己的答案。
“...不需要抱歉。”对于哲平的答案,白墨虽然感到惊讶,但是,她尊重他的选择。
收起手上的创生能量。
为什么,他会拒绝呢?
难道,可以活下去,不是所有人的追求吗?
“哈哈,抱歉啊,让你失望了。不过...白墨,谢谢你,还能来送我最后一程。我也,没有什么遗憾了。”哲平用他已经完全看不清的眼看着面前的白墨,还想说什么。
但,他已经没有力气了。
据说,人在死前会有一段回光返照,可以让人说出死前的遗言。
看着眼睛开始缓缓闭合的哲平,白墨沉默了一下,抬手将手腕上一直带着的神之眼摘了下来。
蹲下身,白墨拿起哲平的手,将这枚独一无二的神之眼系了上去。
“你,并非没有被神明注视。”
将神之眼系上哲平的手腕,黑白的神之眼散发着奇异的光芒。
“原来,我也被神明,承认了吗?真,好啊...”哲平用最后可以注视这个世界的眼光,看到了这枚神之眼,泪水从他已经闭上的眼中流出,带着神之眼的手缓缓垂下,落在了腿上。
而在手落下的瞬间,一直散发着光芒的神之眼,失去了光芒。
看着已经离去的哲平,白墨沉默了一会儿,终于转身离去。
为什么,要拒绝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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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哲平...”荧看着哲平,眼里有说不出的复杂。
“嗯?哦哦,对了,还没和你细说呢,我最近又立了几件大功劳。乘船和幕府军作战,一个人击退幕府武士,营救被困的同伴。哈哈这些我以前想都不敢想。”哲平看着荧,边笑边说。
“如果我能更强一点就好了,再强一点,就可以做到更多事...欸,奇怪,我的秘密武器呢?”哲平再身上摸索了一下,发现好像不见了。
“那东西,你是什么时候开始用的。”看到哲平的样子,荧已经知道,自己猜的没错。
“什么时候?唔,大概在你被封为剑鱼二番队队长后不久,我遇到了赞助方的神秘人。”哲平听荧问自己,也没有迟疑,很快就说了出来。
“他们给了我这个东西,对我说,只有我想变强,这个东西就会回应我。
哈哈,就像神之眼一样,对吧?我没用过神之眼,不知道有什么区别。”哲平笑了笑,缓缓说。
“这是,邪眼。”荧看着老去的哲平,闭了闭眼睛。
“邪眼,听起来像是什么不好的东西啊。”哲平也注意到了自己的身体变化,隐约猜到了什么。
“它,和神之眼有什么不一样吗。”哲平的语气很平静,平静的,不像是在问。
“它,会透支使用者的生命。”荧看着哲平,说出来邪眼的副作用。
“这样啊,这种来历不明的东西,有风险也很正常吧。”哲平抬起头,用自己已经看不清的眼睛看着天空。
“难怪最近几天我越来越疲惫,也有了一些不好的预感。最开始只是会累一些,但是今天回来,我发现自己看不清了。”
“真遗憾啊,我还以为,就要赶上你了...哈哈。”哲平转过头,看向荧。
“我果然,没在被神明注视着啊。”哲平长长的叹了一口气,然后说。
“荧,能拜托你一件事吗?”看着荧,哲平勉强扯出一个难看的笑。
“等我们的队服做好了,你帮我,把我那份也取来,我们一起换上。”
荧听到他的话,忍不住别过头去。
“你那是什么表情啊,别担心,伙计,让我休息一会儿,休息一会儿,说不定就好了...”哲平的声音越来越小,最后消失不见。
他,睡着了。
“哲平...”派蒙看着睡去的哲平,不知道要怎么办。
荧握紧拳头,身体因为愤怒而不停的颤抖着。
“愚人众!”
猛的转过身,荧大步向着远方走去。
“荧!你要去哪?荧!”看着脚步不停的荧,派蒙也连忙跟了上去。
等荧和派蒙走远后,原本已经睡去的哲平缓缓睁开眼。
“她们,走了啊。”看着面前空荡荡的,哲平感觉有些恍惚。
“也好,最起码,不用经历告别了。”看着自己老化的皮肤,哲平突然感觉有些庆幸。
“我,还能活多久呢?”
站在哲平身边,白墨默默地看着这个迟暮的少年。
“唔,是白墨吗?”哲平好像感觉到了什么,睁开了眼睛。
“嗯。”白墨淡淡的回答了一句,然后也没有说什么。
“哈哈,你还是老样子啊。”哲平摇了摇头,突然想到了什么。
“抱歉啊,我已经看不清你了。”
“没事。”看着这个为了追逐力量而将要死去的人,白墨不知道要说什么。
“啊,也是啊...”哲平看着白墨的眼睛开始失焦,看到的越来越模糊。
“我可以救你。”看着眼睛失去焦距的哲平,白墨缓缓说道。
“啊?”哲平也不知道听没听清,只是啊了一声。
“你现在的身体已经被邪眼破坏了,生命力所剩无几。但是我可以帮你重塑身体,还可以凝聚一份生命力给你。你,可以继续活着。”白墨也没有管哲平有没有在听,只是自顾自的说着。
良久,哲平才重新说话。
“代价呢?使用邪眼都有代价,更何况是起死回生呢?作为使用者。你,会付出什么?”哲平看着白墨,好像恢复了一些精神。
听到哲平的问题,白墨皱起了眉头。
这人,为什么到了生死之际,还会想我会怎么样?不是更应该担心自己吗?
“什么也不会,最多付出一点能量。但是...”白墨虽然对哲平的问题感到疑惑,但还是回答了出来。
“重生之后,你就会不再是人类,会成为,怪物。”
“怪物?”哲平怔了一下,显然对这个怪物感到疑惑。
“嗯,就是你们稻妻曾经发生过的,灾厄。”白墨点了点头,手掌出现一抹浓郁的白色能量。
“如果你同意,那么你会继续活下去。同样的,你会付出代价,成为怪物。”白墨看着哲平,缓缓说道。
“做出你的选择吧,人类。成为怪物,活下去。或者,作为人类,死去。”
看着面前的白墨,哲平感受着那团白色的能量,他的本能告诉他,只要有了那团能量。他,就能活下去。
但...
“抱歉。”哲平看着白墨的脸,说出了自己的答案。
“...不需要抱歉。”对于哲平的答案,白墨虽然感到惊讶,但是,她尊重他的选择。
收起手上的创生能量。
为什么,他会拒绝呢?
难道,可以活下去,不是所有人的追求吗?
“哈哈,抱歉啊,让你失望了。不过...白墨,谢谢你,还能来送我最后一程。我也,没有什么遗憾了。”哲平用他已经完全看不清的眼看着面前的白墨,还想说什么。
但,他已经没有力气了。
据说,人在死前会有一段回光返照,可以让人说出死前的遗言。
看着眼睛开始缓缓闭合的哲平,白墨沉默了一下,抬手将手腕上一直带着的神之眼摘了下来。
蹲下身,白墨拿起哲平的手,将这枚独一无二的神之眼系了上去。
“你,并非没有被神明注视。”
将神之眼系上哲平的手腕,黑白的神之眼散发着奇异的光芒。
“原来,我也被神明,承认了吗?真,好啊...”哲平用最后可以注视这个世界的眼光,看到了这枚神之眼,泪水从他已经闭上的眼中流出,带着神之眼的手缓缓垂下,落在了腿上。
而在手落下的瞬间,一直散发着光芒的神之眼,失去了光芒。
看着已经离去的哲平,白墨沉默了一会儿,终于转身离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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