54时光飞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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顾明辉预料并没有出错,秦时初虽然一开始妥协下来,跟着他回家住,但自小到大心底骄傲,不可能一夕之间湮灭。只是顾明辉上门时候,正好是他脆弱,需要别人帮助时候,等他理智回来,自然不希望自己一直寄人篱下,即使是好朋友也不行。
秦家出事之后,秦时初一开始还是想过继续读书,毕竟他爸爸留下来钱,加上他努力一把拿到奖学金,半工半读肯定能把大学读完。只可惜后来他母亲倍受打击直接送了命,他钱也花七七八八,再想要去读书话不太可能,秦时初就直接把入学通知书撕了,绝了自己这个念头。
顾家日子很好,很平和很温暖,顾明辉对他一如往常,该打击时候打击,该照顾时候照顾,甚至是顾小宝,虽然眼中带着些许敌意,但生活上绝对不会为难半分,比起那些出事之后消声灭迹亲戚,这两个人才像是他亲友。
但是这样温暖日子会让人消磨了意志,秦时初捏紧了拳头,他不会允许自己一直软弱下去,一个月时间,是他给自己限制。每天起床就有早餐吃,什么都不用考虑,闲下来时候,可以帮忙照顾一下那一屋子花花草草,秦时初几乎觉得自己回到了从前,或许他以前也从未这般悠闲过。
现实残酷总是时不时来袭,半个月时候,秦父判决出来了,以他贪污金额,又没有人肯出面保他,还有政敌逼迫,无期徒刑似乎还被人觉得太宽容了。秦父甚至没有等到秦时初去看他那一天,就狱中被人虐打致死,常年官僚生活,显然让他不能适应监狱生活。
顾明辉陪着秦时初过去时候,只能看到一具冷冰冰尸体,上面伤痕触目惊心。让人意外是,秦时初并没有痛哭流涕,他冷静处理完父亲丧事,除了眼中几乎克制不住悲痛,几乎没有人发现他异常。
顾明辉想要开口安慰,但又无从说起,这个时候,任何言辞似乎都起不到作用。他唯一能做就是让秦时初知道,至少他不会是一个人。顾小宝虽然对干爹注意力被集中别人身上十分不痛,但也知道事情轻重,总归是没有露出异样神色来。
秦时初木木靠沙发上,看着顾明辉他身边走来走去,过一会儿就要过来问一声饿不饿渴不渴之类话,蓦地居然露出几分怀念笑容来,顾明辉微微一惊,却听见他开口说道:“以前家时候,我妈妈也总是这样唠叨,那时候我觉得很烦,不知道珍惜,谁知道以后再也没有了。”
顾明辉叹了口气,拿了一杯水过来才说道:“不是还有我吗?只要你不嫌我烦就好。”
秦时初眼中露出几分感动,忽然说道:“其实我不怪他们,真。从小到大,我爸妈都很疼我,恨不得把我捧到天上去。我妈妈身体不好,到了三十多岁才怀孕生下我,从那以后就需要一直吃药维持,就是这样,她还是把我当做眼珠子疼。我爸爸……虽然贪污,人人都说他不好,但家里,他却是个好丈夫,好爸爸,我们家顶梁柱。”
“可惜,现我家顶梁柱倒了,我妈妈也去了,而我,就是一个人了。”秦时初捂住自己眼睛,蓦地觉得肩上一暖,却是顾明辉揽着他坐下来,安慰着说道,“他们既然这么疼爱你,肯定希望你能好好活下去,等你长大了,就也是家里顶梁柱,秦家又回来了。”
秦时初喉咙有些哽咽,他没有说过,其实母亲去世是因为那些亲戚逼债,那些狼心狗肺东西,平常献媚讨好,一旦出事就落井下石,母亲为了不拖累他,才会直接吞药自杀。而父亲一进监狱就被人打死,背后要是没有那些人手脚,他是肯定不会相信。秦时初不说,他不想顾明辉跟着他一起悲哀。
好半晌,秦时初慢慢平静下来,放下手眼眶还有些发红,眼睛布满了血丝,却能平静再一次开口说话:“明辉,我打算去北方了。我那边还有一个远方叔叔,说起来是我父亲表哥,出事之后他就让我过去,只是我一直放不下这边事情才耽搁着。”
顾明辉觉得有些不对,但见秦时初眼神坚定,还是说道:“如果你想要去北方话也行,但要记住,我是你朋友,不管什么时候,只要你觉得累了就回来。楼上爷爷奶奶电话你知道,打过去就能找到我。”
顾明辉也不是不想买手机,这年头手机个头太大,带着反倒是不方便,而且容易招贼惦记,再有一个他以后读大学了,肯定不会兰城:“我以后也准备考北方学校,你定下来之后就把店址告诉我,到时候我去找你。”
秦时初点了点头,看了眼顾明辉又说道:“我没想到后找到我人是你,平时你这个人总是冷冷清清,好像除了你家小宝,谁都不放心上,这么多年下来,我还以为你都没把我当朋友。”
顾明辉倒是觉得奇怪,他有那么拒人于千里之外吗:“怎么会,你也是我朋友,只是我,怎么说呢,就是不太会跟人交际。”
“是啊,经过这件事我算是看透了,平时跟你亲亲热热,遇上事情跑比谁都,平时对你冷冷淡淡,反倒是真心实意。”秦时初说这句话时候眼神冷冷,顾明辉觉得,这次事情,对这孩子影响已经从根上开始了。
顾明辉也知道,当初秦家出事时候,秦时初也是找过几个好朋友帮忙,谁知道那几个家世不错好朋友知道了他父亲事情之后,直接就把人忽悠出去,再也没有出现,可见当初秦时初绝望。
两人又说了一些不着边际话,秦时初说走就要走,第二天就把东西都收拾好了,顾明辉还担心那个所谓表叔,但秦时初立场坚定,他也无计可施,只能偷偷将五万块钱塞进了他背包,这年头五万块钱,至少能让他有个落脚地方吧。
秦时初坐火车上,还是顾明辉执意给他买软卧,透过窗户还能看见顾明辉跟他家小宝站那儿,看见他探出头去还挥了挥手,原本已经下定决心秦时初,也忍不住露出几分离愁别恨来,伸手跟他们打了个招呼,随着火车慢慢远去,那两个人影也消失视线中。
少年怔怔坐床上,有着对未来迷茫和恐惧,家庭剧变,人情冷暖,不断折磨着这个年轻孩子。母亲临死前期盼,父亲悲惨遗容,都驱使着他变强,只要足够强大,才不会落到父亲那般被动地步。
秦时初一坐就是几个小时,等肚子不情愿响起他才回过神来,顾明辉心细,给他准备了不少吃,秦时初打开背包一看,这才发现里头居然还有一叠厚厚钱,他一捏就知道至少有四五万,这年头谁家拿出这么一大笔钱可都不容易。少年蓦地紧紧搂住背包,发出呜咽声音来。
送走了秦时初,顾明辉心情也并没有轻松起来,顾小宝见不得他干爹心焦,又是一番上蹿下跳安慰,倒是弄得顾明辉沉郁不起来,罢了罢了,秦时初有他自己路要走,他并不能阻止,能帮都帮了,剩下只能各安天命。
顾明辉心情恢复了一些,顾小宝才放心下来,又十分殷勤将客房小床铺整理好,折叠小床位置依旧空着,剩下地方就摆满了花花草草,有些还是顾小宝特意买回家占地方,就为了堵住顾明辉让他单独住一个房间主意。
顾小宝打着小主意顾明辉一目了然,倒是也不跟他计较,反正他们俩个睡一张大床也不觉得挤,相互间体温还能作为平衡来用。高中课业对他来说并不难,但也不像初中时候几乎不用看书,尤其是中州高中,随着高考临近,各种各样补习班、考卷、试题册层出不穷,倒是真占据了顾明辉很大一部分精力。
时间总能冲淡许多东西,就像秦时初一走就是三年,连一通电话都没有,刚开始时候顾明辉担心不已,渐渐也只能放下心来,秦时初不联络他,大体也是不想让他知道近况,有他送那笔钱,至少不至于流落街头。
三年时间,顾明辉有空闲都被进化实验占据了,有红草成功例子前,他拼了命想要研究出对地球有利植物来,系统叙述中,地球可是被破坏到了一定程度,所谓异能者才会出现,他能力所及地方,总希望能做到一些事情。
可惜进化可不是那么容易事情,从红草进化中,顾明辉大致也猜得到,植物转变,很多都是针对生存,红草面对含羞草迫害,生存受到危机时候才会转变,而他现就是要给其他植物进化压力。
这件事说来容易做来难,顾明辉倒是将含羞草使用到了极致,这家伙不是喜欢抽人吗,不是喜欢抢别人营养抢别人阳光抢别人领地吗,那就去吧,给那些懒惰花花草草生存危机。
这个方法倒是真有用,几年下来,异能作用下,那棵跟随他久兰花摆脱了娇弱,含羞草没日没夜骚扰中终于决定奋起,从刚开始只是开得加艳丽,开得加诱人开始朝着一个诡异方向前进,某一天顾明辉走进门,触不及防居然被那花香诱使进入幻境之后,他知道这个世界玄幻了。
这兰花还真不愧是花中君子,就算是折腾人方式也挺君子,含羞草那种泼辣态度他压根看不上眼。顾明辉有异能,花香对顾小宝又没啥作用,可怜含羞草可倒了大霉,花香中大跳艳舞,甚至折掉了自己几根枝桠才醒过来,被那些花花草草大大嘲笑了一把。
只是兰花这种进化,对顾明辉来说是无用,他总不能把这兰花放出去吧,到时候可好了,正常人类可抵挡不住他作用。这还是兰花确定不是曼陀罗变种了吗!
倒是有一棵火棘出乎预料,这种被称为救命粮植物,当初顾明辉是觉得种子颜色讨喜才带回家种阳台上,图一个红红火火意头。谁知道含羞草压迫下,这棵火棘忍无可忍,变身杀手!
这个杀手可不是开玩笑,只要含羞草靠近,或者是觉得自己安全受到了威胁,这棵火棘会直接射出自己身上刺,力道还真不小,能刺进木板中,普通人类话,估计就得满身伤了,顾明辉有些郁卒,这功能显然也不适合普通环境使用,不然医院了有忙了,倒是以后他郊区买一个别墅什么,可以作为保镖使用。
顾小宝皮糙肉厚,一旦发现有花花草草变异苗头,就自我推荐作为试验品,幸好顾明辉能控制植物情绪,不然这位真要被扎得满头刺儿。这家伙顾明辉高三时候,终于忍不住选择了跳级,老张俩口子帮助下,用所有科目满分成绩,说服了高中校长接受他入学。
顾明辉一开始不同意,但顾小宝会缠呀,一天不成就两天,两天不成就一周,一周不成就一月,他有是时间,只要能赶上高考就行。而且这孩子两年多表现非常不错,顾明辉已经不再担心他不合群问题,没多久就被说服了。
这一年夏天,已经长得一般高顾小宝跟着顾明辉进了高考考场,外守候着是放不下心老张俩口子,一个已经2岁,一个却只有13岁,看身高已经相差无几,顾小宝长得老道,一路上都是并不引人议论,虽然大家都知道,他们这一届有一个小天才也要参加高考。
顾明辉先送了顾小宝去考场,看见他进门找到位置坐下,两人相视一笑才转身离开,两辈子第二次参加高考,顾明辉倒是升起一股紧张情绪,毕竟这辈子不比前世,他就是考得不好,他老爹一个赞助过去,人家学校大部分也会答应,这辈子,他可是要完完全全依靠自己实力,这感觉,居然挺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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顾明辉预料并没有出错,秦时初虽然一开始妥协下来,跟着他回家住,但自小到大心底骄傲,不可能一夕之间湮灭。只是顾明辉上门时候,正好是他脆弱,需要别人帮助时候,等他理智回来,自然不希望自己一直寄人篱下,即使是好朋友也不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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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是这样温暖日子会让人消磨了意志,秦时初捏紧了拳头,他不会允许自己一直软弱下去,一个月时间,是他给自己限制。每天起床就有早餐吃,什么都不用考虑,闲下来时候,可以帮忙照顾一下那一屋子花花草草,秦时初几乎觉得自己回到了从前,或许他以前也从未这般悠闲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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顾明辉陪着秦时初过去时候,只能看到一具冷冰冰尸体,上面伤痕触目惊心。让人意外是,秦时初并没有痛哭流涕,他冷静处理完父亲丧事,除了眼中几乎克制不住悲痛,几乎没有人发现他异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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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可惜,现我家顶梁柱倒了,我妈妈也去了,而我,就是一个人了。”秦时初捂住自己眼睛,蓦地觉得肩上一暖,却是顾明辉揽着他坐下来,安慰着说道,“他们既然这么疼爱你,肯定希望你能好好活下去,等你长大了,就也是家里顶梁柱,秦家又回来了。”
秦时初喉咙有些哽咽,他没有说过,其实母亲去世是因为那些亲戚逼债,那些狼心狗肺东西,平常献媚讨好,一旦出事就落井下石,母亲为了不拖累他,才会直接吞药自杀。而父亲一进监狱就被人打死,背后要是没有那些人手脚,他是肯定不会相信。秦时初不说,他不想顾明辉跟着他一起悲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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秦时初点了点头,看了眼顾明辉又说道:“我没想到后找到我人是你,平时你这个人总是冷冷清清,好像除了你家小宝,谁都不放心上,这么多年下来,我还以为你都没把我当朋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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秦时初一坐就是几个小时,等肚子不情愿响起他才回过神来,顾明辉心细,给他准备了不少吃,秦时初打开背包一看,这才发现里头居然还有一叠厚厚钱,他一捏就知道至少有四五万,这年头谁家拿出这么一大笔钱可都不容易。少年蓦地紧紧搂住背包,发出呜咽声音来。
送走了秦时初,顾明辉心情也并没有轻松起来,顾小宝见不得他干爹心焦,又是一番上蹿下跳安慰,倒是弄得顾明辉沉郁不起来,罢了罢了,秦时初有他自己路要走,他并不能阻止,能帮都帮了,剩下只能各安天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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顾小宝皮糙肉厚,一旦发现有花花草草变异苗头,就自我推荐作为试验品,幸好顾明辉能控制植物情绪,不然这位真要被扎得满头刺儿。这家伙顾明辉高三时候,终于忍不住选择了跳级,老张俩口子帮助下,用所有科目满分成绩,说服了高中校长接受他入学。
顾明辉一开始不同意,但顾小宝会缠呀,一天不成就两天,两天不成就一周,一周不成就一月,他有是时间,只要能赶上高考就行。而且这孩子两年多表现非常不错,顾明辉已经不再担心他不合群问题,没多久就被说服了。
这一年夏天,已经长得一般高顾小宝跟着顾明辉进了高考考场,外守候着是放不下心老张俩口子,一个已经2岁,一个却只有13岁,看身高已经相差无几,顾小宝长得老道,一路上都是并不引人议论,虽然大家都知道,他们这一届有一个小天才也要参加高考。
顾明辉先送了顾小宝去考场,看见他进门找到位置坐下,两人相视一笑才转身离开,两辈子第二次参加高考,顾明辉倒是升起一股紧张情绪,毕竟这辈子不比前世,他就是考得不好,他老爹一个赞助过去,人家学校大部分也会答应,这辈子,他可是要完完全全依靠自己实力,这感觉,居然挺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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