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93章 黑猫与白猫
[小说
被七月连珠炮似的发难,让白猫有点应对不来。特别是眼前同时出现了这么多个“苏墨”,更是让白猫觉得头晕,仔细一数的话,这里有一个、两个、三个“苏墨”,不对,在那边的角落上还蹲着一个正用着怯生生的目光打量着自己,并竭力降低着自己存在感的“苏墨”,这到底有多少个啊……白猫的眼眶中转起了蚊香眼。
白猫向顾北投去了求助的眼神,希望顾北能帮她解释一下现在是个什么情况。
顾北挠了挠后脑,勉为其难地对白猫说道:“她们……都是墨墨她的其他人格,墨墨她……患有解离型人格障碍,也就是俗称的人格分裂。”
“人格分裂!”白猫双眼瞪得溜圆,用灼热的目光看向真理、七月她们等人,简直就好像发现了新大陆,“真的有这种病吗?!我第一次见到诶,那她一共有几个人格?”
“嗯……六个吧,这里的四个,还有主人格和刚刚你见过的小刃,其实……之前我们也一直都以为,黑猫也是墨墨的人格之一,我们以前还叫她第七人格……”
“不需要跟她解释那么清楚!”七月忿忿地说道,白猫那种好像好像珍奇生物一眼的目光让七月感到颇为不舒服,她紧盯着白猫的眼睛,厉声问道“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!你是黑猫吗?接近那边那个混蛋有什么企图?!”
“那个……”顾北举手澄清道,“其实是我先接近她的,因为听说她很厉害,所以想要请她来帮忙……”
“阿北你闭嘴!我没有问你!”
“好的。”顾北乖巧地说道。
七月转向白猫,继续逼问道:“先回答我第一个问题,你是‘黑猫’吗?上一次到酒吧里想要见‘七月老师’的那个人就是你吧!”
“诶,果然,你……你们就是七月老师?因为上次你戴着面具,我刚刚还有些不大确定。”
“我是七月。”七月语气平平地说道,“请不要转移话题,你是黑猫吗?”
“这个么……”白猫有些模棱两可地说道,“严格来说,是也不是吧……”
看七月的表情,感觉她差点就想要一巴掌拍到白猫脸上去了,她攥着拳头隐忍着,头上冒出一个一个的“#”字,“请问白猫小姐……‘是也不是’到底是是还是不是??”
白猫无奈地说道:“这个……我其实不太想说的,不过硬是让我回答的话,从客观物理的角度上来说,对,我就是你们知道的那个‘黑猫’,但是从精神上来说,我认为我不是。”
七月的眉头更深了,“你是在跟我们猜谜语吗?什么物理精神的,能不能说清楚点。”
白猫叹了口气,苦笑着说道:“简单来说,我失忆了。”
“额,你也失忆?”顾北下意识地吐槽道,现在的人到底怎么回事,怎么好像不给自己加上一个失忆的设定就感觉浑身不舒服一样,失忆现在这么时髦的吗?
“‘也’失忆了?”白猫看向顾北,着重强调了一下这个‘也’字,头顶上仿佛顶着一个很大的问号。
顾北指了指自己,解释道:“大约就在上个月的时候,我也刚刚失去了最近差不多大半年的记忆吧。”
“是么……那跟我上一次失忆的时间差不多啊……”白猫自言自语了一句,然后对顾北解释道,“不过,我不是失去了大半年的记忆,而是基本上完完全全失忆了,常识还有学习到的知识之类的都还在,但是过去的经历只记得一点零星。过去的时光对我来说是一片空白,即使我听别人说了一些我过去的事情,我也完全没有实感。这样的话,现在的我跟过去的我应该也算是不同的人吧?所以我说我不是黑猫,黑猫她的话……可以算是死了吧?”
“失忆……么?”七月喃喃自语着,一瞬间好似有微弱的电流通过她的头脑,她扶着额头,恍惚地说道,“我……我好像有点明白了黑猫的感受了……”
顾北担心地看着七月的样子,“什么感受?”
七月的瞳孔逐渐失去了焦点,仿佛正在看着一幕幕虚幻缥缈的图景一般,她轻声低吟着:“不知道为什么,黑猫似乎一开始就知道自己可能会失去过往的所有记忆,所以她才会感到恐惧而不安,不想失去,不想忘记现在已经有的一切,尤其是……不想与恋人分别,不想遗忘对方,也不想被对方遗忘……”
白猫意外地看了眼七月,赞同道:“咦,你挺懂的吗?”
七月长长吐出一口浊气,然后瞪了一眼白猫,“废话,黑猫她过去的一部分记忆跑到我这里来了,我说的本来就是她的想法!”
“记忆跑到你那去了?是么……果然跟我想的一样啊。”白猫露出了并不意外的表情,“过去的我果然那么做了啊。”
“‘做了’……指的是过去的你把记忆植入到了墨墨身上,是吗?是为了不想让那些记忆消失?”顾北如此猜测道。
然而回答他的并不是白猫,反而倒是七月。
七月冷笑了一下,然后说道:“恐怕,不止是不想让那些记忆消失吧。因为记忆消失了,她也就相当于死掉了。所以,就像我的小说里写的那样,她想要附身于他人。虽然只是我的猜想,但我觉得黑猫她应该是知道了我们有多重人格的事情,或许还了解到了人格是由于记忆的分割而诞生的。所以她把她的记忆植入到我们的头脑里,寄希望于让她的这份记忆也能在我们的头脑中成为一个全新的人格,让他人成为自己的替代!真可惜啊,她好像并没有成功,不然她还真就可以挤进这个狭小的房间里,成为一名偷渡的房客了呢~”
七月这略带着些讥讽的话语让顾北长大了嘴巴,他转向白猫,有些不敢相信似的向她询问道:“喂,这是真的吗?”
“这谁知道呢。”白猫摊了摊双手,“我并不是黑猫,她的想法我可摸不透,事情或许就像七月她说的那样,或许又是别的什么模样,这现在大概已经没人知道了吧。算了,无论事情是怎么样都无所谓,这种事我完全不在意。”
顾北看着摆出了一副云淡风轻毫不在意样子的白猫,好像有些什么话堵在了喉头边,他张了张口,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,犹豫了半天,好不容易才说出口一句“对不起”。
白猫奇怪地挑了挑眉毛,“你干嘛向我道歉?”
“不知怎么回事……自然而然就想这么说……”顾北纠结地组织了半天语言,“因为感觉过去的你好像为我做了很多,但那些事我都记不得了,而且……我现在也已经有墨墨了……”
顾北此刻窘迫的样子让白猫不禁失笑了,“你这怎么搞得我好像是表白被拒绝了一样?我先说清楚啊,黑猫是黑猫,我是我,你大可以把我们当成是两个人。我之前去见七月老师,那是因为我压根就不知道她跟你的关系,纯粹是因为我是她的书迷,她写东西让我感觉很有共鸣。而你来邀请我时,那个时候我会答应也是因为我知道‘小丑’跟过去的我之间的关系,于是对你这个人比较好奇而已,你可不要想太多啊~”
这么说着,白猫一边还对七月、真理、昊哥她们使着眼色,“所以,能请你们不要再对我释放杀意了吗?我的小心脏有点吃不消啊。”
“我还有一个问题比较好奇。”刚刚一直沉默的真理突然开口说道,“过去的你似乎对于自己会在未来失忆这件事早有预知,这是为什么?”
“这个啊……”白猫又挠了挠头,“怎么说呢,其实就像你们有着人格分裂这个病一样,我也稍微有点小毛病。事实上,上个月的失忆对我来说早就不是第一次,甚至都不是第二次了。”
白猫伸出一根手指指了指自己的太阳穴,“过去,因为一次事故,我好像伤到了大脑里的什么东西,是海马还是什么其它的东西来着,所以,我的记忆隔一段时间就会消失一次,时间……差不多就是一年左右吧?这些事写在我过去的日记里,家人也是这么告诉我的,所以……也就是这样吧,我早已习惯了我的时间有一个可以摸得着的界限。”
“海马?一年??”真理咬着嘴唇,满脸都是困惑的样子,“这不可……”
“算了算了,不讨论这些了吧。”白猫大方地摆摆手道,“现在应该不是悠闲地讨论这种事的时候吧?现在的问题不应该是去想怎么对付那个发狂的小萝莉吗?”
“可是……总感觉你刚才轻描淡写地说出了一些可怕的事情。”顾北面色尤为复杂地说道,“刚刚你说的……那可不是什么小问题吧?”
“行啦,别在意。我自己本人都不在意的。而且既然已经知道了自己只有大约一年的记忆,那就必须要更努力去想办法让自己这段时间过得更精彩更有趣嘛,这反而让我更有动力,所以没什么的~~”白猫笑眯眯地说道。
顾北看着白猫,想到她可能就是以前自己的女朋友,即便现在他对那一段时间的印象不深,可他心中依然还萦绕着一种挥之不去的歉疚感。
“这种病……有什么办法治疗吗?或者说,我能帮你做点什么不?”
“现代医学好像还没办法解决这样的问题吧,我爸爸也算是这方面的专家了,就连他都没有头绪,你还是别不自量力了。”
白猫看着顾北眨了眨眼,“不如这样,你就帮我做这样一件事吧。”
“嗯,什么事?”
“当我在场的时候,不要喊你的女朋友‘墨墨’这个名字,可以么?”
“哈?这算是什么要求?”
白猫有点不好意思地说道:“因为,我的小名也叫‘墨墨’啊,每次听你喊‘墨墨’,我总觉得有点怪怪的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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被七月连珠炮似的发难,让白猫有点应对不来。特别是眼前同时出现了这么多个“苏墨”,更是让白猫觉得头晕,仔细一数的话,这里有一个、两个、三个“苏墨”,不对,在那边的角落上还蹲着一个正用着怯生生的目光打量着自己,并竭力降低着自己存在感的“苏墨”,这到底有多少个啊……白猫的眼眶中转起了蚊香眼。
白猫向顾北投去了求助的眼神,希望顾北能帮她解释一下现在是个什么情况。
顾北挠了挠后脑,勉为其难地对白猫说道:“她们……都是墨墨她的其他人格,墨墨她……患有解离型人格障碍,也就是俗称的人格分裂。”
“人格分裂!”白猫双眼瞪得溜圆,用灼热的目光看向真理、七月她们等人,简直就好像发现了新大陆,“真的有这种病吗?!我第一次见到诶,那她一共有几个人格?”
“嗯……六个吧,这里的四个,还有主人格和刚刚你见过的小刃,其实……之前我们也一直都以为,黑猫也是墨墨的人格之一,我们以前还叫她第七人格……”
“不需要跟她解释那么清楚!”七月忿忿地说道,白猫那种好像好像珍奇生物一眼的目光让七月感到颇为不舒服,她紧盯着白猫的眼睛,厉声问道“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!你是黑猫吗?接近那边那个混蛋有什么企图?!”
“那个……”顾北举手澄清道,“其实是我先接近她的,因为听说她很厉害,所以想要请她来帮忙……”
“阿北你闭嘴!我没有问你!”
“好的。”顾北乖巧地说道。
七月转向白猫,继续逼问道:“先回答我第一个问题,你是‘黑猫’吗?上一次到酒吧里想要见‘七月老师’的那个人就是你吧!”
“诶,果然,你……你们就是七月老师?因为上次你戴着面具,我刚刚还有些不大确定。”
“我是七月。”七月语气平平地说道,“请不要转移话题,你是黑猫吗?”
“这个么……”白猫有些模棱两可地说道,“严格来说,是也不是吧……”
看七月的表情,感觉她差点就想要一巴掌拍到白猫脸上去了,她攥着拳头隐忍着,头上冒出一个一个的“#”字,“请问白猫小姐……‘是也不是’到底是是还是不是??”
白猫无奈地说道:“这个……我其实不太想说的,不过硬是让我回答的话,从客观物理的角度上来说,对,我就是你们知道的那个‘黑猫’,但是从精神上来说,我认为我不是。”
七月的眉头更深了,“你是在跟我们猜谜语吗?什么物理精神的,能不能说清楚点。”
白猫叹了口气,苦笑着说道:“简单来说,我失忆了。”
“额,你也失忆?”顾北下意识地吐槽道,现在的人到底怎么回事,怎么好像不给自己加上一个失忆的设定就感觉浑身不舒服一样,失忆现在这么时髦的吗?
“‘也’失忆了?”白猫看向顾北,着重强调了一下这个‘也’字,头顶上仿佛顶着一个很大的问号。
顾北指了指自己,解释道:“大约就在上个月的时候,我也刚刚失去了最近差不多大半年的记忆吧。”
“是么……那跟我上一次失忆的时间差不多啊……”白猫自言自语了一句,然后对顾北解释道,“不过,我不是失去了大半年的记忆,而是基本上完完全全失忆了,常识还有学习到的知识之类的都还在,但是过去的经历只记得一点零星。过去的时光对我来说是一片空白,即使我听别人说了一些我过去的事情,我也完全没有实感。这样的话,现在的我跟过去的我应该也算是不同的人吧?所以我说我不是黑猫,黑猫她的话……可以算是死了吧?”
“失忆……么?”七月喃喃自语着,一瞬间好似有微弱的电流通过她的头脑,她扶着额头,恍惚地说道,“我……我好像有点明白了黑猫的感受了……”
顾北担心地看着七月的样子,“什么感受?”
七月的瞳孔逐渐失去了焦点,仿佛正在看着一幕幕虚幻缥缈的图景一般,她轻声低吟着:“不知道为什么,黑猫似乎一开始就知道自己可能会失去过往的所有记忆,所以她才会感到恐惧而不安,不想失去,不想忘记现在已经有的一切,尤其是……不想与恋人分别,不想遗忘对方,也不想被对方遗忘……”
白猫意外地看了眼七月,赞同道:“咦,你挺懂的吗?”
七月长长吐出一口浊气,然后瞪了一眼白猫,“废话,黑猫她过去的一部分记忆跑到我这里来了,我说的本来就是她的想法!”
“记忆跑到你那去了?是么……果然跟我想的一样啊。”白猫露出了并不意外的表情,“过去的我果然那么做了啊。”
“‘做了’……指的是过去的你把记忆植入到了墨墨身上,是吗?是为了不想让那些记忆消失?”顾北如此猜测道。
然而回答他的并不是白猫,反而倒是七月。
七月冷笑了一下,然后说道:“恐怕,不止是不想让那些记忆消失吧。因为记忆消失了,她也就相当于死掉了。所以,就像我的小说里写的那样,她想要附身于他人。虽然只是我的猜想,但我觉得黑猫她应该是知道了我们有多重人格的事情,或许还了解到了人格是由于记忆的分割而诞生的。所以她把她的记忆植入到我们的头脑里,寄希望于让她的这份记忆也能在我们的头脑中成为一个全新的人格,让他人成为自己的替代!真可惜啊,她好像并没有成功,不然她还真就可以挤进这个狭小的房间里,成为一名偷渡的房客了呢~”
七月这略带着些讥讽的话语让顾北长大了嘴巴,他转向白猫,有些不敢相信似的向她询问道:“喂,这是真的吗?”
“这谁知道呢。”白猫摊了摊双手,“我并不是黑猫,她的想法我可摸不透,事情或许就像七月她说的那样,或许又是别的什么模样,这现在大概已经没人知道了吧。算了,无论事情是怎么样都无所谓,这种事我完全不在意。”
顾北看着摆出了一副云淡风轻毫不在意样子的白猫,好像有些什么话堵在了喉头边,他张了张口,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,犹豫了半天,好不容易才说出口一句“对不起”。
白猫奇怪地挑了挑眉毛,“你干嘛向我道歉?”
“不知怎么回事……自然而然就想这么说……”顾北纠结地组织了半天语言,“因为感觉过去的你好像为我做了很多,但那些事我都记不得了,而且……我现在也已经有墨墨了……”
顾北此刻窘迫的样子让白猫不禁失笑了,“你这怎么搞得我好像是表白被拒绝了一样?我先说清楚啊,黑猫是黑猫,我是我,你大可以把我们当成是两个人。我之前去见七月老师,那是因为我压根就不知道她跟你的关系,纯粹是因为我是她的书迷,她写东西让我感觉很有共鸣。而你来邀请我时,那个时候我会答应也是因为我知道‘小丑’跟过去的我之间的关系,于是对你这个人比较好奇而已,你可不要想太多啊~”
这么说着,白猫一边还对七月、真理、昊哥她们使着眼色,“所以,能请你们不要再对我释放杀意了吗?我的小心脏有点吃不消啊。”
“我还有一个问题比较好奇。”刚刚一直沉默的真理突然开口说道,“过去的你似乎对于自己会在未来失忆这件事早有预知,这是为什么?”
“这个啊……”白猫又挠了挠头,“怎么说呢,其实就像你们有着人格分裂这个病一样,我也稍微有点小毛病。事实上,上个月的失忆对我来说早就不是第一次,甚至都不是第二次了。”
白猫伸出一根手指指了指自己的太阳穴,“过去,因为一次事故,我好像伤到了大脑里的什么东西,是海马还是什么其它的东西来着,所以,我的记忆隔一段时间就会消失一次,时间……差不多就是一年左右吧?这些事写在我过去的日记里,家人也是这么告诉我的,所以……也就是这样吧,我早已习惯了我的时间有一个可以摸得着的界限。”
“海马?一年??”真理咬着嘴唇,满脸都是困惑的样子,“这不可……”
“算了算了,不讨论这些了吧。”白猫大方地摆摆手道,“现在应该不是悠闲地讨论这种事的时候吧?现在的问题不应该是去想怎么对付那个发狂的小萝莉吗?”
“可是……总感觉你刚才轻描淡写地说出了一些可怕的事情。”顾北面色尤为复杂地说道,“刚刚你说的……那可不是什么小问题吧?”
“行啦,别在意。我自己本人都不在意的。而且既然已经知道了自己只有大约一年的记忆,那就必须要更努力去想办法让自己这段时间过得更精彩更有趣嘛,这反而让我更有动力,所以没什么的~~”白猫笑眯眯地说道。
顾北看着白猫,想到她可能就是以前自己的女朋友,即便现在他对那一段时间的印象不深,可他心中依然还萦绕着一种挥之不去的歉疚感。
“这种病……有什么办法治疗吗?或者说,我能帮你做点什么不?”
“现代医学好像还没办法解决这样的问题吧,我爸爸也算是这方面的专家了,就连他都没有头绪,你还是别不自量力了。”
白猫看着顾北眨了眨眼,“不如这样,你就帮我做这样一件事吧。”
“嗯,什么事?”
“当我在场的时候,不要喊你的女朋友‘墨墨’这个名字,可以么?”
“哈?这算是什么要求?”
白猫有点不好意思地说道:“因为,我的小名也叫‘墨墨’啊,每次听你喊‘墨墨’,我总觉得有点怪怪的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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