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二章:阴阳书生6
(6)
欧阳婉儿、李青衫亲自把朱兰三人送出谷外。
天已经完全黑下来,谷中到处是火把,弟子们仍在收拾残局。
李青衫道:“姐姐,你这里的事已了,我想我明天也该回去了。”
欧阳婉儿沉默了会:“弟弟,再等两天吧,等这里的事情一了,姐姐陪你一起回太湖。找到金大后,你们兄弟俩再上京寻仇不迟。”
李青衫不想让她伤心:“姐姐既如此说,那弟弟就多住两天。”
欧阳婉儿心里头满是感激,笑了笑:“这次如果不是弟弟拖延那老贼,白蛇谷也早就完了。”
李青衫笑道:“姐姐客气了,我并没出多大的力。”
欧阳婉儿笑道:“弟弟,你昨夜一宿未眠,还是先去休息吧,我要去看看妈妈。”
命人给他安排个房间,李青衫便下去休息了。
李青衫走后,欧阳婉儿径往妈妈的房间。
白秀、白凤正在照顾着她呢,见到小姐进来,忙都站起来。
欧阳婉儿问:“妈妈的情况怎么样了?”
白秀答道:“夫人仍是昏迷不醒,刚才喝了一碗参汤,才睡了过去。”
欧阳婉儿点点头,进前坐在妈妈床边,替她严了严被,盯看着她。
欧阳如凤的头发披散在枕头上,脸色憔悴。
欧阳婉儿看了很久,突然欧阳如凤剧烈地震动起来,挣扎着哭喊:“不要,不要哇,不要!”
欧阳婉儿忙把住她双肩哭唤:“妈妈,妈妈,你怎么了?”
欧阳如凤又挣扎了会,才沉沉睡去。
欧阳婉儿见姐妹俩还在,挥了挥手:“你们也累了,也去休息吧。”
白秀道:“小姐,你也是一夜未睡,你去休息吧,夫人由我们来照看。”
欧阳婉儿摇摇头:“我要守在妈妈身边,你们去休息吧。”
姐妹俩不好再劝,转身出去了。
姐妹俩去后,欧阳婉儿拿过一把椅子,坐在妈妈床前,双手拄着腮,呆呆地看着。
她又看了很久,欧阳如凤身子又抖了一下:“你这个衣冠禽兽,三十年了,我才找到你。我,我要杀了你。”
欧阳婉儿听得一头雾水,刚要又去抚慰她,她却又沉沉睡去了。
欧阳婉儿就这样坐着,看着欧阳如凤,又拉过妈妈的手,陷入沉思。
妈妈今天是怎么了?为什么一看见那老贼就如此激动?难道他们认识?绝对不可能呀,如果认识的话,他们也不必互通姓名了。
还有,还有妈妈昏迷中的说这些话,什么“不要,不要哇”、“衣冠禽兽”呀,难道妈妈以前受人污辱过?
还有,我为什么一直没见过爹爹?我爹爹是谁?妈妈为什么不说?妈妈只说我没有爹爹,如果爹爹死了,他是怎么死的?……
欧阳婉儿想了很多,也想了很久,才伏在妈妈床边睡着了。
第二天,天已经大亮。
白秀、白凤进了来,见小姐还睡着,打搅也不是,不打搅也不是。
她们正犹豫时,欧阳婉儿醒了过来。
白秀道:“小姐,李公子醒了,正在等你用餐。”
白凤道:“我端了碗汤药来,是给夫人喝的。”Μ.5八160.cǒm
欧阳婉儿扶起欧阳如凤,把汤药接过,一匙一匙的喂她。
喂完了后,欧阳婉儿道:“你们俩在这儿照顾妈妈,我出去了。”
欧阳婉儿回到自己的房间,简单地洗潄后,来到李青衫面前。
李青衫见她消瘦了些:“姐姐,昨夜又没睡吧?等吃完了饭,要好好休息,别伤了身子。”
欧阳婉儿点了点头,坐下来:“弟弟,又连累你为我担心了。”
李青衫笑了笑:“当然担心了。不过,我现在肚子好饿,担心也得吃饭的。”
不一会儿,饭菜端了上来。
欧阳婉儿道:“弟弟,吃吧。”
李青衫拿起筷子:“欧阳夫人怎么样了?吃完了饭,我也过去看看。”
欧阳婉儿道:“妈妈一直昏迷,不知什么时候才能醒来。”
李青衫道:“姐姐放心,欧阳夫人神功盖世,只是急痛攻心,过两天就会好的。”
欧阳婉儿点了点头,吃了几口饭就不吃了:“弟弟,一会儿让这个弟子带你去看妈妈吧,我要去休息了。”
又是一天过去了。
第二天上午,欧阳婉儿、李青衫、白秀、白凤,以及欧阳婉儿为妈妈新挑的两个贴身丫环白洁、白净,都在欧阳如凤的房间里。
欧阳如凤虽没有醒来,但几碗汤药后,面色红润得多了。
欧阳婉儿对李青衫道:“弟弟,真是对不住,看来又要耽误你几天了。”
李青衫道:“弟弟知道,弟弟会等的。”
欧阳婉儿心又暖和起来,微笑了笑:“弟弟的事就是姐姐的事,我也会帮你的。”
众人正说着,忽有弟子来报:“小姐、李公子,谷口有一位自称是云中雁金叶金大侠的求见。”
李青衫一听,高兴得差点蹦起来:“姐姐,我亲自去把大哥接来。”
欧阳婉儿点了点头:“我在大厅等你们。”
李青衫走后,欧阳婉儿吩咐白洁、白净照顾夫人,领着白秀、白凤到大厅等金叶去了。
不多会儿,李青衫把金叶领了来。
见到欧阳婉儿,金叶一抱拳:“欧阳小姐,欧阳夫人的病如何了?”
欧阳婉儿知道一定是弟弟路上告诉他的,笑了笑:“让金大侠费心了,妈妈的病无碍。”
众人坐下后,欧阳婉儿道:“金大侠为何到了这里?”
金叶道:“是这样的,自那日欧阳小姐带弟弟到普陀求医,我见你们好多天也没有回来,心中焦急,便往普陀山找你们。可到了杭州,我发觉被锦衣卫跟踪,便擒了一个,才知道你们已离开普陀山。我一想,路上没遇到你们,你们也一定知道了白蛇谷有难的消息,便误打误撞的来找你们。你们是找到了,可金某也来迟了,没帮上任何忙。”
欧阳婉儿笑道:“让金大侠挂念了,敌人早就撤了。”
欧阳婉儿又问了些无关紧要的事,最后道:“金大侠既然来了这里,就小住几天,与弟弟商议商议复仇的事,然后直接从这里出发吧。”
李青衫笑道:“好哇,大哥,就照姐姐的意思办。你在这住下,等夫人的病一好,我们就出发。”
金叶点了点头:“只是如此,又打扰欧阳小姐了,”
白秀笑道:“金大侠太客气了,金大侠又不是没打搅过我家小姐。”
白凤笑道:“是呀,在太湖中金大侠就打搅过我家小姐了。”
金叶笑了笑:“欧阳小姐,我们先去看看夫人吧。”
就这样,几人来到欧阳如凤的房间。
金叶向床上看了看,施了一礼,对欧阳婉儿道:“看欧阳夫人面色红润,呼吸均匀,应该很快就醒过来了。”
欧阳婉儿点点头:“明后天应该就会醒的。”
从欧阳如凤的房间出来,迎面又有一弟子来报:“小姐,谷口又有一自称布达子的禅师来过。”
欧阳婉儿忙道:“快快有请。”
弟子道:“那禅师问过几句话,念了一声佛号就走了。”
欧阳婉儿道:“他都问了些什么?”
弟子道:“他打听谷中的事情,又打听小姐和李公子的事情。可能他一听说你们都安然无恙,便说了一句感激的话就走了。”
李青衫道:“姐姐,布达子真是侠肝义胆,有恩必报的人。”
欧阳婉儿点点头:“是呀,只不知布达子这一走又要上哪去?”
李青衫道:“他师父被韩无影暗害,他一定是上京寻仇去了。”
欧阳婉儿不禁摇了摇头:“他虽武功不错,但又怎是韩无影和高晓风的对手?”
李青衫不由联想起自己的仇来,也叹道:“仇不能不报。我李青衫虽不会武功,也誓要报此血海深仇。”
欧阳婉儿见说到弟弟的伤处忙转话题:“弟弟,金大侠远道而来,你就陪金大侠去谈谈吧。”
当下欧阳婉儿命人给金叶准备了房间,兄弟俩就在这里长谈上了。
李青衫笑道:“大哥,我的房间就在你的隔壁。”
金叶言归正传:“弟弟,你可知道杀害你全家的真正凶手吗?”
李青衫点了点头:“前两天韩老贼以为我必死,都告诉了我,说起因是我打死了马屁股,那马大人便修书上京,恳请皇上降旨,却被宦官魏不贤私下授意,派李一飞杀害我全家的。”
金叶点了点头:“韩无影没有说假,我听到的也是这样。”便把那日锦衣卫小头目黄鸿自杀前的话说了一遍。
李青衫咬牙切齿的:“我全家八十六口无辜死去,这深仇大恨一定要报。”
金叶道:“弟弟,你打算从哪开始呢?”
李青衫道:“从那省台马大人开始,然后再上京找那宦官去。”
金叶点头:“我也是一样想法,不过我们的对手实在是太强大,我们必须一步一步来。”
李青衫点了点头。
第二天,李青衫和金叶醒来。
他们刚洗潄完毕,就有人来报说夫人醒过来了,便顾不上吃饭,忙去探望欧阳如凤。
欧阳婉儿正在欧阳如凤的床前和妈妈说着话,见到他们进来,忙道:“妈妈,他们来了。”
欧阳如凤此时已好了很多,能够独自坐起来了。
金叶抱拳:“欧阳夫人的病好了,我们就放心了。”
李青衫也抱拳:“祝欧阳夫人早日康复,重振白蛇谷雄风。”
欧阳如凤看了看他们:“白洁、白净,看座。”
姐妹俩各取了把椅子来。
兄弟俩谢过坐下。
欧阳如凤这才道:“你们来了,老身很高兴。”
李青衫听了这话就想笑,其实上次见到她的时候就想笑了。
这欧阳如凤虽五十岁了,但看上去不超过四十,便左一句老身右一句老身的,不老也叫老了。
他咳嗽了两声郑重地道:“请欧阳夫人处罚我们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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欧阳婉儿、李青衫亲自把朱兰三人送出谷外。
天已经完全黑下来,谷中到处是火把,弟子们仍在收拾残局。
李青衫道:“姐姐,你这里的事已了,我想我明天也该回去了。”
欧阳婉儿沉默了会:“弟弟,再等两天吧,等这里的事情一了,姐姐陪你一起回太湖。找到金大后,你们兄弟俩再上京寻仇不迟。”
李青衫不想让她伤心:“姐姐既如此说,那弟弟就多住两天。”
欧阳婉儿心里头满是感激,笑了笑:“这次如果不是弟弟拖延那老贼,白蛇谷也早就完了。”
李青衫笑道:“姐姐客气了,我并没出多大的力。”
欧阳婉儿笑道:“弟弟,你昨夜一宿未眠,还是先去休息吧,我要去看看妈妈。”
命人给他安排个房间,李青衫便下去休息了。
李青衫走后,欧阳婉儿径往妈妈的房间。
白秀、白凤正在照顾着她呢,见到小姐进来,忙都站起来。
欧阳婉儿问:“妈妈的情况怎么样了?”
白秀答道:“夫人仍是昏迷不醒,刚才喝了一碗参汤,才睡了过去。”
欧阳婉儿点点头,进前坐在妈妈床边,替她严了严被,盯看着她。
欧阳如凤的头发披散在枕头上,脸色憔悴。
欧阳婉儿看了很久,突然欧阳如凤剧烈地震动起来,挣扎着哭喊:“不要,不要哇,不要!”
欧阳婉儿忙把住她双肩哭唤:“妈妈,妈妈,你怎么了?”
欧阳如凤又挣扎了会,才沉沉睡去。
欧阳婉儿见姐妹俩还在,挥了挥手:“你们也累了,也去休息吧。”
白秀道:“小姐,你也是一夜未睡,你去休息吧,夫人由我们来照看。”
欧阳婉儿摇摇头:“我要守在妈妈身边,你们去休息吧。”
姐妹俩不好再劝,转身出去了。
姐妹俩去后,欧阳婉儿拿过一把椅子,坐在妈妈床前,双手拄着腮,呆呆地看着。
她又看了很久,欧阳如凤身子又抖了一下:“你这个衣冠禽兽,三十年了,我才找到你。我,我要杀了你。”
欧阳婉儿听得一头雾水,刚要又去抚慰她,她却又沉沉睡去了。
欧阳婉儿就这样坐着,看着欧阳如凤,又拉过妈妈的手,陷入沉思。
妈妈今天是怎么了?为什么一看见那老贼就如此激动?难道他们认识?绝对不可能呀,如果认识的话,他们也不必互通姓名了。
还有,还有妈妈昏迷中的说这些话,什么“不要,不要哇”、“衣冠禽兽”呀,难道妈妈以前受人污辱过?
还有,我为什么一直没见过爹爹?我爹爹是谁?妈妈为什么不说?妈妈只说我没有爹爹,如果爹爹死了,他是怎么死的?……
欧阳婉儿想了很多,也想了很久,才伏在妈妈床边睡着了。
第二天,天已经大亮。
白秀、白凤进了来,见小姐还睡着,打搅也不是,不打搅也不是。
她们正犹豫时,欧阳婉儿醒了过来。
白秀道:“小姐,李公子醒了,正在等你用餐。”
白凤道:“我端了碗汤药来,是给夫人喝的。”Μ.5八160.cǒm
欧阳婉儿扶起欧阳如凤,把汤药接过,一匙一匙的喂她。
喂完了后,欧阳婉儿道:“你们俩在这儿照顾妈妈,我出去了。”
欧阳婉儿回到自己的房间,简单地洗潄后,来到李青衫面前。
李青衫见她消瘦了些:“姐姐,昨夜又没睡吧?等吃完了饭,要好好休息,别伤了身子。”
欧阳婉儿点了点头,坐下来:“弟弟,又连累你为我担心了。”
李青衫笑了笑:“当然担心了。不过,我现在肚子好饿,担心也得吃饭的。”
不一会儿,饭菜端了上来。
欧阳婉儿道:“弟弟,吃吧。”
李青衫拿起筷子:“欧阳夫人怎么样了?吃完了饭,我也过去看看。”
欧阳婉儿道:“妈妈一直昏迷,不知什么时候才能醒来。”
李青衫道:“姐姐放心,欧阳夫人神功盖世,只是急痛攻心,过两天就会好的。”
欧阳婉儿点了点头,吃了几口饭就不吃了:“弟弟,一会儿让这个弟子带你去看妈妈吧,我要去休息了。”
又是一天过去了。
第二天上午,欧阳婉儿、李青衫、白秀、白凤,以及欧阳婉儿为妈妈新挑的两个贴身丫环白洁、白净,都在欧阳如凤的房间里。
欧阳如凤虽没有醒来,但几碗汤药后,面色红润得多了。
欧阳婉儿对李青衫道:“弟弟,真是对不住,看来又要耽误你几天了。”
李青衫道:“弟弟知道,弟弟会等的。”
欧阳婉儿心又暖和起来,微笑了笑:“弟弟的事就是姐姐的事,我也会帮你的。”
众人正说着,忽有弟子来报:“小姐、李公子,谷口有一位自称是云中雁金叶金大侠的求见。”
李青衫一听,高兴得差点蹦起来:“姐姐,我亲自去把大哥接来。”
欧阳婉儿点了点头:“我在大厅等你们。”
李青衫走后,欧阳婉儿吩咐白洁、白净照顾夫人,领着白秀、白凤到大厅等金叶去了。
不多会儿,李青衫把金叶领了来。
见到欧阳婉儿,金叶一抱拳:“欧阳小姐,欧阳夫人的病如何了?”
欧阳婉儿知道一定是弟弟路上告诉他的,笑了笑:“让金大侠费心了,妈妈的病无碍。”
众人坐下后,欧阳婉儿道:“金大侠为何到了这里?”
金叶道:“是这样的,自那日欧阳小姐带弟弟到普陀求医,我见你们好多天也没有回来,心中焦急,便往普陀山找你们。可到了杭州,我发觉被锦衣卫跟踪,便擒了一个,才知道你们已离开普陀山。我一想,路上没遇到你们,你们也一定知道了白蛇谷有难的消息,便误打误撞的来找你们。你们是找到了,可金某也来迟了,没帮上任何忙。”
欧阳婉儿笑道:“让金大侠挂念了,敌人早就撤了。”
欧阳婉儿又问了些无关紧要的事,最后道:“金大侠既然来了这里,就小住几天,与弟弟商议商议复仇的事,然后直接从这里出发吧。”
李青衫笑道:“好哇,大哥,就照姐姐的意思办。你在这住下,等夫人的病一好,我们就出发。”
金叶点了点头:“只是如此,又打扰欧阳小姐了,”
白秀笑道:“金大侠太客气了,金大侠又不是没打搅过我家小姐。”
白凤笑道:“是呀,在太湖中金大侠就打搅过我家小姐了。”
金叶笑了笑:“欧阳小姐,我们先去看看夫人吧。”
就这样,几人来到欧阳如凤的房间。
金叶向床上看了看,施了一礼,对欧阳婉儿道:“看欧阳夫人面色红润,呼吸均匀,应该很快就醒过来了。”
欧阳婉儿点点头:“明后天应该就会醒的。”
从欧阳如凤的房间出来,迎面又有一弟子来报:“小姐,谷口又有一自称布达子的禅师来过。”
欧阳婉儿忙道:“快快有请。”
弟子道:“那禅师问过几句话,念了一声佛号就走了。”
欧阳婉儿道:“他都问了些什么?”
弟子道:“他打听谷中的事情,又打听小姐和李公子的事情。可能他一听说你们都安然无恙,便说了一句感激的话就走了。”
李青衫道:“姐姐,布达子真是侠肝义胆,有恩必报的人。”
欧阳婉儿点点头:“是呀,只不知布达子这一走又要上哪去?”
李青衫道:“他师父被韩无影暗害,他一定是上京寻仇去了。”
欧阳婉儿不禁摇了摇头:“他虽武功不错,但又怎是韩无影和高晓风的对手?”
李青衫不由联想起自己的仇来,也叹道:“仇不能不报。我李青衫虽不会武功,也誓要报此血海深仇。”
欧阳婉儿见说到弟弟的伤处忙转话题:“弟弟,金大侠远道而来,你就陪金大侠去谈谈吧。”
当下欧阳婉儿命人给金叶准备了房间,兄弟俩就在这里长谈上了。
李青衫笑道:“大哥,我的房间就在你的隔壁。”
金叶言归正传:“弟弟,你可知道杀害你全家的真正凶手吗?”
李青衫点了点头:“前两天韩老贼以为我必死,都告诉了我,说起因是我打死了马屁股,那马大人便修书上京,恳请皇上降旨,却被宦官魏不贤私下授意,派李一飞杀害我全家的。”
金叶点了点头:“韩无影没有说假,我听到的也是这样。”便把那日锦衣卫小头目黄鸿自杀前的话说了一遍。
李青衫咬牙切齿的:“我全家八十六口无辜死去,这深仇大恨一定要报。”
金叶道:“弟弟,你打算从哪开始呢?”
李青衫道:“从那省台马大人开始,然后再上京找那宦官去。”
金叶点头:“我也是一样想法,不过我们的对手实在是太强大,我们必须一步一步来。”
李青衫点了点头。
第二天,李青衫和金叶醒来。
他们刚洗潄完毕,就有人来报说夫人醒过来了,便顾不上吃饭,忙去探望欧阳如凤。
欧阳婉儿正在欧阳如凤的床前和妈妈说着话,见到他们进来,忙道:“妈妈,他们来了。”
欧阳如凤此时已好了很多,能够独自坐起来了。
金叶抱拳:“欧阳夫人的病好了,我们就放心了。”
李青衫也抱拳:“祝欧阳夫人早日康复,重振白蛇谷雄风。”
欧阳如凤看了看他们:“白洁、白净,看座。”
姐妹俩各取了把椅子来。
兄弟俩谢过坐下。
欧阳如凤这才道:“你们来了,老身很高兴。”
李青衫听了这话就想笑,其实上次见到她的时候就想笑了。
这欧阳如凤虽五十岁了,但看上去不超过四十,便左一句老身右一句老身的,不老也叫老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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